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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恋变装的我在狭长没有尽头的街道

    jpw411 2019-03-22 1764 浏览 0 评论

    狭长没有尽头的街道,清 晨的薄雾笼罩着两侧晦暗低矮的瓦房,屋沿凝结着露珠,墙壁苔藓斑驳,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毫无节奏地击打着潮湿的青石路面,穿梭于人流中的那个窈窕、艳丽的 身影如瓦砾中的一束花蕾,与环境极不协调,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脚步,注视着她。她越发的慌乱了,急速向前并左右张望着。真是糟透了!实在坚持不住了,真想立 在某个墙角解决了,可这一大清早这种荒僻的老巷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何况哪有穿着花裙的女人立在墙角方便的道理。哦……怎么办啊!走了这么久了,居然没发 现……,啊!有救了,穿透薄雾,前方不远处那一小栋浅兰色建筑不就是公厕吗?在这晦暗的街道上它足够显眼。

    “浅 蓝色,好漂亮的颜色,我喜欢。”她喃喃着加快了脚步,一头扎了进去,不做思索,径直冲进女厕,一股刺鼻的骚味扑鼻而来,墙皮剥落,地面泥泞,气味更是难以 忍受,这哪是人来的地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掂起鞋子的细跟,迅速向里挪动,并挥动手臂驱散着不断撞上脸颊的苍蝇。

    “闺女,还没付钱呢。”一个老太太拽住了她的胳膊。

    “真有够敬业的。”她狠狠瞪了老太太一眼,暗暗说着,并拉开皮包摸出十元钱塞进她手里。转身抬脚跃上便池边,正欲撩起裙裾,感觉那老太太依旧在身后,于是又扭头道:“您可以出去了。”

    “闺女,需要手纸还有………那个吗?” 那老人很有诚意的问道。

    她哭笑不得,服务还满周到的,可惜她此生无缘用到那东西,此刻也顾不得与她罗嗦,于是不耐烦的说:“谢谢,不需要,钱不用找了,您赶快出去吧。”

    “孩子,钱可不是这么浪费的,挣钱不容易,我现在找给你。”老太太说着从衣袋里摸出一叠零钱,手指沾了些许唾液,不紧不慢地数着。

    “好了好了,等会儿我出来找给我,现在请您先出去好吗!”她说着又上前将老太太推了出去。

    “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太太边走边数钱边说着。

    打 发走了老太太,正当她撩起裙摆,准备褪下内裤之时,一名中年妇女急匆匆走了进来,大步跃上了便池,显然比她还要急。糟了!老式公厕便池间没有遮挡,她根本 不敢正视她,感觉到那她飞速褪下了裤子,她的脸颊有点泛红,这可怎么办?她继续强忍着尿意,低垂了头,静静地等待着,希望她方便后赶紧离开。而那妇女蹲在 那里,小便之后,很惬意地嘘了口气,然后摸出一支香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扭头从头到脚打量了身边这位美女一翻,显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显然她还没 打算离开。没办法,实在坚持不住了,于是他索性也蹲了下去,尽量使裙摆遮住下身,探手将底裤扯下,一注液体喷射而出……

    旁边那女人—不,分明是个男人, 凑近她,突然伸手,紧紧攥住了她两腿间的那东西,面目狰狞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两排黄色的獠牙,似要将她一口吞掉 ,

    “哦,不,不……”w650 (4).jpg 迷恋变装的我在狭长没有尽头的街道 变装伪街

    阴 柔被惊醒了,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脚踢掉了被子,翻身下床,他的一只手正下意识的撰着两腿间的那东西,印花内裤已湿透了,尿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床单也已浸湿了一大片.又尿床了!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尿床,真羞死人了.阴柔懊恼不已,想起昨晚有点兴奋过头了,与二朋、锐男几个朋友多喝了几杯啤酒,才 导致这样的结果.

    刚刚凌晨四点,阴柔已没有了睡意,又一轮的兴奋驱淡了懊恼,毕业快一年了,多次应聘,屡遭拒绝,如今总算找到了一份工作,收入不多,但足以维持温饱,今天头一天上班,该好好收拾一翻,给领导和同事们留个好印象.

    阴 柔将尿湿的床单和内裤塞了洗衣机后,将自己的身体泡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很惬意的躺着,如往常一般,再次憧憬着自己的未来,无数次的憧憬,同样的结论 —未来很渺茫,今天必需快乐!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他很想成为一名插画师,可上学的那四年,几乎所有的专业老师都给他他了同样的结论,他 们说他只有做女人天分!他认为这分明是他们对自己的蔑视, 这是对自己的人身攻击,那些留着长发、大胡子自诩标新立异的专家教授其实在某些事情上毫无建树,顽固、迂腐,他也蔑视他们.或许只有他的班主任给予他的评 语最为贴切,他说他本身就是一幅另类的“插画”.毕业之初,他也曾涂抹一些东西四处投搞,却总是杳无音信,后来他想,与其投作品,不如把自己投出去,这副 另类的”插画”总会有人接受的.同他一样,那个“假小子”锐男也刚刚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广告公司应聘做文案,听起来比他阴柔的工作似乎体面一些。想起 锐男,他就想笑,呵呵!傻头傻脑的“楞小子”。

    胡思乱想中,阴柔已剃了两遍原本稀疏的腿毛和腋毛,冲洗干净身体,擦干长发,裹了浴巾,走出了卫生间,看到二叔也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吸烟.阴柔向上掖了掖浴巾,上前夺下二叔手中的香烟,埋怨道:

    “二叔,一大早起来就抽烟.”

    “你个懒虫,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几点才回来,干吗去了?”二叔撑了单拐起身边说边向卫生间走去.

    阴柔上前搀扶了二叔,笑嘻嘻说道:

    “告诉你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

    “算了,暂时保密,等会儿告诉你,一会儿帮我煎俩鸡蛋,牛奶多加点糖.”阴柔嘻皮笑脸地说罢,兴冲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 这副“作品”总算推销出去了,但还需要一些修饰才可令客户满意.他风干了长发,在脑后盘了发髻,除掉了夸张的耳饰,对着镜子仔细化了淡淡的妆,拉开衣橱, 穿了干净的内衣裤,长时间服用激素的他胸部已颇具规模,但女人那种特有的虚荣心驱使他刻意又垫高了点,然后,穿上昨天领到的工装,白色衬杉,红色领结,黑 色套裙,黑色高跟鞋.一切收拾停当,对着镜子微笑着,自我感觉棒极了,端庄、秀丽、大方得体.哦,对了,昨天胡经理指着他的手特意强调过,此类服务性工作 是不允许留超过一公分长的指甲的,并且不可以涂指甲油。他拿起剪刀,仔细剪短了指甲,洗却了甲油,脱掉鞋子,正欲处理脚趾甲上的甲油,突然又想到反正也不 允许穿露脚趾的鞋子,没人会看到的,况且还穿丝袜……,对了,还要求穿肉色丝袜呢!几乎忘记了。他拉开床头柜,翻了半天,仅有的一双肉色丝袜抽丝了,黑色 的也无妨吧!于是他穿了双很薄的黑色长筒袜,为了避免筒袜边缘脱落于裙摆下而不雅观,他褪下裙子系了吊袜带。重新蹬了高跟鞋,理好了衣襟,对着镜子再次从 头到脚审视一翻,终于符合要求,无可挑剔了。哪个会相信这原本是个小伙子,面容白皙,身段窈窕,高跟鞋衬托着一对无与伦比的黑丝美腿,性感不失端庄,分明 是百里挑一的精致美眉。

    太 阳升起,阳光洒向餐厅的桌面,餐具亮得刺眼,金黄色的煎蛋、升腾着热浪的乳白色牛奶散发着诱人的清香,与缤纷的光影共同洋溢着幸福的滋味。阴柔从不因为二 叔拖着残疾的身体为他经准备早餐而感到愧疚,在他的心目中,二叔是个真正的男人,钢铁般的男人,永远是。

    “怎么,又又尿床啦,羞死我啦!”二打量着从卧室出来的阴柔,“打扮得这么漂亮,看来是要出门。”

    阴柔冲二叔吐了吐舌头,二叔既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母亲,更像他的知心大哥哥,在他面前他从不会感觉难为情,二叔早已经帮他把洗干净的床单晾在了阳台上,包括内裤。

    阴 柔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他三岁那年,爷爷、奶奶也相继去世了,父亲为他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后妈。可能由于工作的原因,父亲经常十天半月见不着人,而那 后妈对他倒也殷勤,几乎天天给他买玩具、漂亮衣服,还经常在自己化妆的时候顺便给他的小嘴上涂抹些唇膏,逗他开心。他虽然小,却也明白了一些道理,更知道 她不是自己的亲妈,她对他好都是假的,他喜欢看她穿那些希奇古怪的衣服,喜欢水果香味滑滑的唇膏,可他不喜欢她。而那女人只当他是孩子,她当他的面换内衣 裤毫不忌讳,她成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而家里却乱得一团糟,换下的衣服四处乱丢,他将她的胸罩套在头上当飞行员,他拿她的丝袜当皮筋来跳,她毫不在 意,她由他去玩,自己经常抱着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幼小的阴柔听不大懂她在说些什么,但他明白,对方必定不是父亲。两年后的一天傍晚,一个酒气熏熏的 男人来到了家里,进门便对那女人污言秽语、动手动脚,完全无视孩子的存在,那女人撵他不走,只好将阴柔锁进了卧室。年少的阴柔独自玩耍着,不知不觉中,依 在床边睡着了,大人们的事情他弄不明白。突然,“砰”得一声,一扇门被踹开的声响惊醒了他,紧接着是激烈的争吵、厮打和几声短暂的惨叫,金属落地声响之后 一切恢复了平静,许久的平静。孩子扒在门侧,吓坏了,连哭泣都忘记了,过了很久,门才被打开,阴柔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父亲,“哇”的一哭出声来,父亲飞快地 蒙住了孩子的眼睛,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急速冲出门去。

    “二 叔,我父亲他……”阴柔捧着牛奶,突然又想起了父亲,顺口问道,看到二叔的脸一下子变得阴霾了,于是又说:“好啦,不问了,一提这个你就这样,我发誓,以 后你的事我也决不会再问。昨天,那个楞小子问我是不是早以前就叫阴柔,谁给取的名儿,有先见之明,我告诉她是你后来给我取的,她说阴家禄吗!她听她父亲提 起过您,说您以前……”

    “还不闭嘴!”二叔打断了阴柔的话。

    “好凶啊!二叔,不说就是了,你可从来没冲我发过脾气。”阴柔笑道。

    “我哪里凶了,忘了你我的约定啦?”

    阴柔撇了撇嘴,不再言语,一口气喝干了牛奶,收拾了餐具,返回卧室补了补唇膏,卷了卷睫毛,又往身上喷了点香水,挎了皮包,出来与二叔道别:“二叔,我走了,中午回不来,你就不要再出去修鞋了。”

    “怎么,你的好消息不打算告诉二叔啦?”

    “我生气了,现在不想说了!”阴柔扬眉说罢,转身匆匆去了。

    自那天父亲将他交给二叔之后,便再也没了音信,二叔也从不向他提起。可在他心里一直认为,不论父亲做过什么,他与二叔一样,也是硬铮铮有骨气、有魄力的男 子汉。可惜尽管他体内流淌着与他们同样的血液,却显然没有传承下来他们那种男人的阳刚之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这些年来,二叔一手将他抚养长大,百般呵 护,宠爱有加,二叔之所以一直没有娶妻,他自己的解释是:没有看上眼的,况且自己和哥哥这类人也不应当结婚生子。可在阴柔看来是自己拖累了二叔,以前的二 叔是那么的潇洒、风光,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阴柔记得尽管二叔那时候工作很忙,也是经常不在家,雇了一名保姆来照顾他,可他一有空就回来陪他,像大哥哥一 样与他谈心,带他出去玩耍,对于他提出的任何要求从未拒绝过,就连他少年时期在人们看来的那些怪异行为,他也一并包容。尽管一直以来二叔对自己的某些事情 都缄口不提,可阴柔知道,二叔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对任何事情都看得开,一个男孩喜欢女孩装扮,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阴柔大一那年的一天夜晚,好几日不见 的二叔突然回来,很平静地对他说,自己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要他好好照顾自己,并留给他很多的钱。阴柔慌了,他说这么多钱自己用不了的,并问二叔要走很久 吗?二叔说最多两三个月。至此,二叔就杳无音信了。阴柔日思夜想,一年多了,依旧没有二叔的消息,阴柔彻底失望了,他想也许二叔像父亲当年那样再也不会回 来了,少了他这个累赘,二叔自由了,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去寻求自己的幸福了。他从没有为二叔担心过,因为他知道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二叔,他永远都是那么的 沉着、自信。没有二叔的这段日子他才感觉到自己长大了,学会了很多事情,也能够独自承受压力了,不像前些年因为在学校被小混混骚扰,还得二叔找人为他出 头;因为穿了条女式仔裤而被同学们冷嘲热讽,回来后闷闷不乐,还得二叔耐心开解。他想他不应该也不可能事事都依靠二叔了,他也应该独自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生 活了!至于二叔,他坚信他们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

    又过了一年,二叔突然回来了,苍老了许多,失去了一条腿。

    阴 柔又激动,又难过,抱着二叔失声痛苦。二叔平静地抚摸着他的长发,微笑着劝他不要难过,二叔回来了,应该高兴,他说自己如今除了这套房子已一无所有,公 司、车子、钞票还有左腿都没有了,他彻底解脱了,他很开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这样开心。那天他还抚摸着阴柔的清秀白皙的面颊意味深长地说:男人活着真的很 累,做了太多的事情,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却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金钱、名誉、地位都是过眼云烟,假如阴柔确实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并确定自己是快乐的, 那就足够了。

    第二章

    那 天,在众多面试的女孩当中,那位胡利敏经理一眼就认准了阴柔,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身段、形象、气质都好极了,还有他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富有磁性,听着好 舒服,他知道,他被他吸引不但但是因为他漂亮迷人的外表,主要是他身上有别的女人、或男人所不具备的某种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与他交谈过程中,他偶尔 显露出的一些孩子气的表情和动作又使他显得是那么的可爱,他不停的暗暗提醒自己注意身份,保持冷静,可他无法否认自己已然对他产生了某种想法,就像一个正 常男人见到漂亮的异性那样。不知不觉中他们竟聊了半个多小时,他甚至亲自为他沏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当然这不过是他企图更近距离地接触他的借口罢了。他身 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应该没有化妆,脸颊光滑细腻、毫无瑕疵,脖颈、半露的肩膀凝脂玉雕一般,锁骨靠下处有一粒小黑痣……胡利敏突然有意识到自己的邪 恶,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同其他男人原来是一样的,对女人也是有感觉的,这让他很欣慰。他没有再往下看,这是一名来应聘的女孩儿,他是招聘者,他们先前的谈话 跑题了。当胡利敏听他说他居然是一名毕业不久的大学生的时候,他诧异了,这么优秀的女孩怎么甘心来酒店做接待呢?会有很多更好的工作任由他选。留下他是必 需的,这样的高级酒店需要这样高素质的前厅接待。他很想给予他一些特殊的照顾,便问他有什么要求。“不是说一月可以赚到一千八百块,也许还有小费吗?”阴 柔这样回答。胡利敏笑着点了头,看来他是有点饥不择食了,不然怎么会来这里。

    第二 天,当阴柔将自己的个人详细资料放到胡利敏面前的时候,他傻眼了,楞在那里半晌无语,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阴柔。昨天他离开后他满脑子还都是他的影子,看哪 个人都不顺眼,不论男女,此刻,他又站在他面前了,扎着马尾,穿着浅蓝色T恤,花边短裙下一对修长的美腿,显然还刻意将嘴唇涂得很艳丽,比昨天更加得迷 人,这会是男人,不可能?

    “这一定是搞错了。”胡利敏指着阴柔的资料喃喃道。

    “胡经理,没有搞错。”阴柔笑着说。

    胡 利敏无语,再一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阴柔,真想扒光他的衣服,弄个明白,对于面前这个人的性别,他很想掌握确着的证据,工作也好,兴趣也罢。人这种动物的 嗅觉也是很灵敏的,他昨天就嗅到了他身上某些不寻常的东西,此刻,他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被他吸引的原因,一阵说不出的兴奋,随即又陷入了苦恼。阴柔并未感觉 丝毫的尴尬,他笑眯眯的站着,等待着他的回应,他早有心里准备,知道自己很可能会又一次碰壁。

    “干吗不早说?”胡利敏问道。

    “这很重要吗?”阴柔说。

    “这能不重要吗?”

    “既然这样,那我……”阴柔说着,上前收拾了自己的资料,准备走人,出门前又扭头很大方地冲胡利敏点头笑了笑。

    “等等,”胡利敏叫住了他,“知道吗?阴小姐,你笑起来很迷人,保持,我们这里需要你这样的微笑,我相信你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你被录用了,恭喜你!”

    “真得吗?胡经理,谢谢您。”阴柔几乎是蹦跳着返了回来,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又拍着胸脯说道:“您吓我一跳,我以为自己又碰壁了。”

    “你的样子像是害怕吗?也别高兴得太早,我这一关算是过了,等会儿前厅李经理那里会有许多事情交代,我们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制度很严格的,还需要经过一段考核期才能上岗。”

    “是的,是的,我一定好好干。”阴柔颔首连连。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的资料我会替你保密,你明白我的意思。”

    “您放心,我不傻,不会自找麻烦的。”

    “还有,你那个长指甲需要剪掉,这严重违反制度。”

    “好的,好的,还有什么您交代就是了。”

    “还有很多,等会儿李经理会告诉你的。”

    胡 利敏不知道自己留下他的决定是否正确,他当然相信他可以胜任这份工作,可万一他的身份暴露可能会有损于酒店的声誉,他之所以留下是因为他对他产生了某种说 不出的怜悯、崇敬之情,他想只要他不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他那么漂亮,那个能看出来他是男儿身,并非每个人都有他这种嗅觉和嗜好的。

    正是换班时间,夜班下岗,白班上岗。来上班的人都是穿便装来的,唯独阴柔穿了制服。李经理里将阴柔带进了服务员们的更衣室,看到很多女子正在里边换衣服,阴柔不禁扭头就走。李经理一把拽住了他,喝道:

    “干吗去。”

    “哦,我去前厅,我工装已经穿好了。”阴柔慌乱道。

    “打算挎着皮包去接待客人吗?那个是你的更衣柜,下次来的时候带套便装来,哪个要你把工装就带回家去了?”李经理训斥道。

    阴柔低垂着头,上前打开柜门将皮包放了进去,身旁一个正脱去上衣的高挑女子用肩膀碰了碰他,低声说道:

    “新来的吧,那个女人很凶的,就知道挑人毛病,以后见了她躲着点,你今天惨了……”

    那女子话未说完,李经理已走上前来,说道:

    “手链,戒指全部给我摘掉,不是告诉过你要穿肉色丝袜的了吗?快换了。”

    阴柔急忙除下戒指手链,可丝袜怎么办,这会儿那里去找,何况就在这里换吗?他将收拾放进皮包后,傻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还不快点。”李经理催促道。

    “我,那个,家里没有肉色丝袜,所以……”阴柔强做笑脸,含糊道。

    “我这里有,拿去吧。”旁边那女子将一双自己刚开了包装正准备穿上的裤袜递了过来,“我昨天穿过的那条忘了带回去洗了,就再对付一天吧!这条是我刚刚顺路买的。”

    阴柔看了那女子一眼,见她脱的只剩下了内衣,个头与他相仿,身材很不错,模样也很漂亮。他犹豫犹豫了一下,接过丝袜,说道:

    “谢谢你啊,明天再买条新的给你。”

    “以后就是同事了,干吗这么客气,我叫夏璐璐,你呢?”

    “我叫阴柔。”

    “阴柔,一会你就跟着璐璐,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问她。”李经理说道。

    阴柔有点犯难,他还从来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换过衣服,看来今后得天天如此了,他紧张得冒出了一头冷汗。无奈,只好坐下来脱掉鞋子,探手到裙摆下,小心翼翼地松了吊袜带、褪下了黑丝袜,将裤袜很费劲地提至裙摆下的大腿处,束手无策了。

    “都是女人有什么难为情的。”李经理冷冷说罢,转身出去了。

    女 人!难道自己不当自己是女人吗?扭扭捏捏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他起身尽量回避着她人的目光褪下裙子,解了吊袜带,飞快将裤袜拉至腰间,幸好私处做了 处理,内裤不算太窄,还不至于走光,重新蹬了鞋子,他偷眼四下观望,见众人已陆续走出了更衣室,夏璐璐正对着镜子很专注地整理着领结,显然,大家并未刻意 留意到他,他不禁长嘘了一口气。

    更衣室门外,胡利敏正心不在焉地同李经理交谈着,不 时的瞅着陆续走出来的女子,仿佛要从她们的神色中读出点什么?他有点不安,因为他将一个男人安插到了一堆女人中间,他忽略了一些细节,问题有点严重。看到 阴柔与夏璐璐最后出来并很愉快的交流着,他稍稍松了口气。他很想与阴柔说点什么,可当着别人的面又难以启齿。

    “阴柔,你的胸牌,看你的表现哦!胡经理对你的评价可是很高哦!”李经理将胸牌交给阴柔,说道。

    “谢谢,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阴柔将胸牌别在胸前,笑着冲二人点了点头,与夏璐璐一起去了大厅。

    这 是一家在当地极具声誉的五星级酒店,大厅奢华宽敞,旋转门内,阴柔同夏璐璐很恭敬的立于左侧,右侧站着另外两个女孩。整整一个上午,只有零星几个退房的客 人,显得有点冷清。阴柔她们几人的主要工作就是站在那里点头哈腰、迎来送往,必要的话可以走动,交谈绝对禁止,时刻保持微笑是必需的,只有到轮流用餐的时 候才能休息半小时,就这样一直要坚持到傍晚夜班人来,的确很辛苦。穿着同样制服的那为李经理不时在大厅转悠着,卫生工一刻不停的擦拭着明亮地面、茶几、沙 发………一屡发丝、一粒尘埃都逃不过她的慧眼。一动没动站了很久的阴柔稍稍动了动穿着高跟鞋有点麻木的脚,侧目瞅了眼夏璐璐,见她依旧巍然不动,对面两个 女孩也是如此,果然功夫了得。于是,他挺了挺胸,并拢了双脚,与三名女子一起对正走出酒店的一名客人必恭必敬鞠躬说道:“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将近中午,李经理过来告诉阴柔说,胡经理找他,让他去他的办公室。不管他找他有什么事,可以走动走动,这让阴柔很开心。他踩迈着欢快的步伐,很快进了胡利敏的办公室。

    胡 利敏肆无忌惮地瞅着发髻高盘、身着制服的阴柔,感觉他比前几日突然成熟了许多,更有女人味了,他真是个男人吗?是的,必定是。他极力整理着思路,几乎忘记 自己为何找他上来了,其实在工作上完全没这个必要。他说他站了一上午一定不习惯,会很累,让他坐下。他坐在他对面,裹着丝袜的双腿紧闭着并侧向一边,双手 交叠轻轻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此刻的他比任何一个女人更具有女人味。

    “胡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阴柔对许久不说话的胡利敏说。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那个………早晨,你在更衣室……我,疏忽了……毕竟都是女人,你知道,我们酒店是正规的大企业。”有些话胡利敏显然不好意思说出口。

    阴柔明白他的意思,有点失落,“您的意思是?要辞退我吗?”

    “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有点担心。况且……”

    “其实我也是,不过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毕竟你……,那是一帮女人,传统观念还是要遵循的。酒店有明确的规定,工装只有上班时间可以穿,我想我是不是要为你单独找个更衣的地方。”胡利敏抱着对她人负责、对酒店声誉负责的态度这样说道。

    “您觉得那样合适吗?”

    “的确不合适,那样会让认觉得你很特殊,我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很聪明,会处理好这事的,你是个漂亮、而且很有气质的……女孩,我也不合适经常叫你来我办公室,会有闲话的,有什么事李经理会吩咐你的。”

    “真对不起,胡经理,给您添麻烦了。”阴柔歉意道,并微微鞠了一躬。

    看 着胡利敏为难的模样,离开的念头在阴柔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不想令别人为难,却又不愿放弃这份工作,难道还要二叔靠修鞋来养活他吗?吃饭、服饰且不说,光他 平素服用的激素、定期注射的针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况且他还想着存点钱去做胸部整形手术,他拥有姣好的容貌,窈窕的身段,他渴望有一对完美的波,光靠激素 还不足以满足这一愿望。

    从胡利敏办公室出来,过道上碰道了李经理,她问他胡利敏对他说了什么。阴柔说没什么,他不过嘱咐他要好好干。

    “你们以前认识吗?”李经理又问道。

    “不认识啊!”阴柔摇头。

    “既然这样,他人事部聘用了你,把你交给我了,你就归我管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这可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李经理似乎有些生气。

    “不是,李经理,我新来的,什么都不懂,胡经理他………”

    “好了,不用解释,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有说过你很有气质吗?”李经理说着,脸上滑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什么?”阴柔不明白她的意思。

    “没什么。好了,去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吧,有什么不懂得只管来问我。”

    李经理的话提醒了阴柔,回想起来,那胡利敏看自己的眼神是有些怪异,不过很多人不都是这么看自己吗?倾慕也罢,鄙视也好,也早已懒得去分辨、考虑了,自己本身就是这个社会的“异类”,随他们怎么想吧!

    傍晚下班后,锐男打电话来约他去吃饭,阴柔太累了,所以拒绝了她。回到家里,已是夕阳西下,二叔已准备好了晚餐。看到他一脸的疲惫,二叔关心道:“怎么,工作很辛苦吗?”

    “是啊,站了整整一天,脚都肿了。”阴柔说着,踢掉了高跟鞋,进入卧室,换了身便装。

    “二叔,跟你说正经的,以后就不要在出去擦鞋了,腿又不方便,我找到工作了,能养活你。”阴柔说道。

    “我是那种可以闲的住的人吗?倒是你,有压力太辛苦就不要做了,再找其它的工作。”

    “不辛苦,工作挺好的,下午帮一个客人送东西到房间,还收到一百快小费呢!”阴柔不无得意的说,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的第一笔收入。

    二叔停下手中的筷子,目不转睛地抬头瞅着阴柔,吃惊道:“小费!”

    “二叔,怎么了?哎呀!看你,想哪儿去了,我在一家星级酒店做接待,人家是正规的大酒店。”阴柔笑道。

    “这 几年让你受委屈了,钱其实也满重要的!”二叔感叹道,这两年清苦的生活使他有时后感觉不能再为阴柔提供优越的生活而感到内疚,在他心里,阴柔是那样的柔 弱,他需要人的照顾,他一直照顾着他,没有妻子、没有子女,阴柔就是他的全部,是他的精神寄托,而如今他工作了,他知道他不再只属于他了,突然感觉心里很 不是滋味。他继续瞅着阴柔,孩子长大了,很漂亮,此刻吃饭的模样又充满着女性的魅力,他想着他小时候的模样,其实他的变化并不大,还是那个他时常揽在怀里 的孩子。

    “二叔,你怎么啦?”阴柔头一次看到了叔叔的忧郁。

    “没什么,想起我不在的那两年,你一个人没人照顾,受苦了。”

    饭后,阴柔又泡了个澡,下班的时候,夏璐璐告诉他,站久了脚和小腿会肿,长期这样腿部静脉会出现问题,而且伤骨,每天用热水泡脚并从腿弯按摩至脚踝是必需的。他泡过澡后,又仔细清洗着内衣和丝袜,突然又想起了二叔刚刚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

    第三章

    为 了避免在更衣室暴光,阴柔做了充分的准备,私处做了妥善的处理,穿了平角不透明的内裤,在家里提前就穿好丝袜,大家都笑他老土,大热的天居然把自己包裹的 那么严实。逐渐的,阴柔也从大家嘴里得知,原来那位李经理喜欢胡利敏,见不得他和别的女孩接触,而胡利敏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也很少与人私下接触,对李经理更 是退避三舍,这让那位马上奔三十的女人倍受单恋之苦。也难怪,三十六七岁男人褪却了轻浮与稚嫩,又不失生气与活力,才真正体现出了男人的味道,加之单身又 有事业,当然炙手可热了,更何况胡利敏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脾气又和善,简直没得挑的好男人,大家对胡利敏的印象都很好,认为那个小肚鸡肠的李经理根本配 不上他。

    那天,阴柔与夏璐璐上夜班,马上十点钟了,二人依旧一左一右立在门口。胡利敏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阴柔,犹豫了一下,上前说道:

    “怎么,今天夜班?”

    阴柔点了点头,说道;“您这么晚了您还没有回去吗?”

    “今晚我值班,刚刚在办公室处理点事情。吃过饭了吗?”

    阴柔摇了摇头,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走吧,一块儿去吧,”胡利敏说着看了眼夏璐璐,“夏璐璐,是吧?一块去吧。”

    “还没到吃饭时间呢!胡经理。”夏璐璐说道。

    胡利敏抬手看了看腕表,说道:“马上到了,我请你们出去吃吧,出门左边不远处有一家小吃不错的。”

    “穿工装出去吃饭,合适吗?”阴柔说道。

    “没关系,离我们这也就十几米远的路,用不了多长时间的,何况今晚我说了算,不要驳我的面子哦!”胡利敏笑着,“阴柔,你这几天表现不错哦!不过也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紧张了。”

    阴柔犹豫着望了望夏璐璐。

    “胡经理的盛情我们还是不要推辞了。”夏璐璐说着,向吧台望了一眼,又低声对胡利敏说;“胡经理,你带我们两个擅自脱岗,外边去吃饭会有人说闲话的哦!”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大不了给他们两个带回来两份,封住她们的嘴,你们俩不会去懂事长面前告我的状吧?”胡利敏说道。

    三 人很快到了小吃店,一 时也没找到什么共同的语言,短短半小时有一句、没一句的至少聊了十几个话题。胡利敏对夏璐璐说的话更多一些,只是偶尔看看阴柔,问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他点 的几样小菜、烧卖味道都很不错,尤其是自制的柠檬汁很合阴柔的口味。三人吃饱喝足,返回酒店,一个正坐在大厅里的年轻人起身迎了上来。阴柔见他瘦瘦的、高 高的,皮肤白净,相貌清秀,很讨人喜欢。可胡利敏看到他后,脸却阴沉了,停住了脚步,对走上前来的男孩冷冷说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利敏,最近怎么总是不接我电话?”那男孩显得有些委屈.

    胡利敏扭头看了看阴柔和夏璐璐,神情略带尴尬的笑了笑:“我的一个表弟.”然后对那男孩说: “有事上来说吧.”

    阴、 夏二人又规规矩矩地站到了门口,迎来几位住宿的客人之后已是午夜,阴柔帮助一名女房客办理入住手续,并帮她送行李去房间,收到了一百元小费。夏璐璐知道他 生活拮据,所以遇到这种事情经常让着他。过了午夜,基本上没什么客人了,二人可以轮流在大厅的沙发上休息。夏璐璐凑近阴柔,神情古怪的小声说:“阴柔,老 实告诉我,你和胡经理以前就认识,对不对?”

    “没有的事.来这应聘是我头一回见他.”阴柔不禁谨慎起来,李经理也曾这样问过他,后来他顺着大伙的思路认为她是在吃醋,还觉得很可笑,如今夏璐璐居然也这么问 ,难道他们到了察觉了什么?

    “这就怪了,难道你没有发现胡经理今晚有点不对劲?” 夏璐璐说道.

    “没有啊!怎么啦?”

    “我在这干了快两年了,他请女员工吃饭这可是大新闻,以前他连话都很少跟我们说,我明白了,他喜欢你,我刚才充当了灯泡角色,早发现他瞅你的眼神不对劲.” 夏璐璐说着并狡猾的笑着.

    阴柔上班不久,对于胡利敏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并未觉得他请他们吃饭有什么不对劲,上司请员工吃饭这很平常,他只当夏璐璐在开玩笑,所以也开玩笑道:“胡扯什么?他刚刚不是跟你了得很投机吗?八成是喜欢你!”

    “本小姐孩子都两岁了,他没机会了,不过这个男人还真不错,你要认真考虑一下,机会来了就得把握.”

    “别胡扯了,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你嫌她年龄比你大,多有男人味啊!说真的,考虑一下吧,除非你已经有了更好的.”

    “越说越离谱了,懒得理你了,我要去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替你.”

    阴 柔想那胡利敏各方面的确挺不错的,对自己也满照顾的,可不可能如夏璐璐说的那样的,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底细,他总是那样看着他在他看来不过是因为好奇罢了, 他见多了.太累了,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倚在沙发上睡着了.喝了太多的柠檬汁,他又梦到自己尿急,在四处找厕所,幸好没有找到,突然醒了,不然可丑大了. 他起身尽量保持着淑女的仪态,快步进了卫生间,瞅瞅四下无人,急慌马乱地掳起裙摆,丝袜底裤一并扯下,释放了那东西,没来得急转身蹲下,尿液便喷射而出, 有那东西的确还是方便,只是溅得满墙都是淡黄色液体.他拽了把手纸,迅速将自己那东西擦拭干净了,提起裤袜、底裤,放下裙摆,为了避免被人察觉,不得不用 更多的纸巾仔细清理干净了墙壁。最后洗了手,细细弄展了裙子和丝袜的皱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遍衣襟和乱发,这才昂首挺胸走出了卫生间,那姿态大方、优雅, 与先前的慌乱判若两人。

    凌晨时分,整个大厅没有了一丝声响,大家都困得坚持不住了, 吧台后的两人的身体完全埋在了里面,阴柔和夏璐璐各自倚在沙发的一角,半梦半醒。电梯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沉寂,阴柔迷迷糊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弯腰颔 首说道:“请您慢走!”抬眼观瞧,原来是那个昨晚来找胡利敏的男孩,他居然现在才离开。

    阴 柔故意磨蹭了一阵,等换班或下班的人都换完了衣服,他才走进了更衣室。就他一个人,可以不用那么紧张地去换装了,裤袜也可以放心脱掉,天气的确太闷热了, 他可不想再穿着它了。他自己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跳蚤市场或网上淘来的便宜货,但他有自信、也有能力将它们搭配出不俗的感觉来,就如目前那件彩色斑点露肩上 衣,搭配了浅绿色及膝短裤,简洁清爽又可爱。他弯腰将平底凉鞋的细带在脚腕处打了蝴蝶结,起身整理了一下上衣肩部,使它遮蔽了胸罩肩带,然后将换下的工装 整整齐齐地挂进更衣柜,将丝袜团成一团装进皮包侧袋。熬了一夜,满脸倦容,他在卫生间擦了把脸,拉开皮包,取出爽肤水,对着脸颊喷了喷,又简单地扫了点腮 红,涂了点唇彩,整个人立刻显得有了神采,精神了许多。

    阴柔本打算搭公车回家,美美睡一觉,恰巧半道上遇了正从停车场开车出来的胡利敏。或许是出于礼貌,胡利敏停下车,将头探出车窗,说道:“回家吗?住哪里啊?我送送你。”

    “不用了,公车很方便的,谢谢胡经理。”阴柔说罢,径直走了,事实上他倒两班公车后,还需要走大概二十分种才能到家,因为住那里的人很少有搭公车的。

    胡利敏驱车赶了上来,探头又说:“累了一夜了,我顺路稍你到公交站吧。”

    盛情难却,阴柔只好上了车。胡利敏又问道:“住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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